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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阿腾传(四)

发布时间:2009-02-22 12:06 来源: 点击()

    来自罗仁达尔的费尔南德•斯乌在战前是荷兰最好的赛鸽高手之一。他也是用了欧斯特鲁所培育的鸽子。斯乌身体健壮,是杨杰•费兹威费伦忠实的鸽舍管理者。
    在那些年代竞争主要来自于“波姆、费尔博、斯塔夫•杜萨丁、雷昂•德科斯、杰夫•啊努茨、阿方斯•艾利阿斯、威廉•范坎朋豪特。还有其他为数不多的一些人,他们都是精英份子。
    斯乌有令他最为自豪的一只灰色雌鸽“内克”,中小体型,环号是N-29-1462。在战前两次赢得达克斯比赛全国冠军。斯乌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在赛鸽运动中许多事情都是偶然的。偶然的情况使我有了这只最好的鸽子。我的朋友布拉特让我们去比利时的波赫豪特,当时托尔夫斯所养的赛鸽很有名气。我们肯定是搭错了火车,因为我们当时是到了博尔斯贝克,到了另一个名叫托尔夫斯的家中,而我们还一点都不知道,买了他的鸽子,也不太贵。布拉特和我后来都多次谈到,幸好我那次走错了路。”
费尔南德•斯乌在那里买下了他那只著名的“老托尔夫斯”(所系环号是B-26-1936)和两只红色的雌鸽。博尔斯贝克的托尔夫斯属于吕塔根的约斯•贺尔曼斯鸽系。“老托尔夫斯”是一只非常好的赛鸽,在圣巴斯蒂安的比赛中先后取得了第30、23名、71名和105名的名次。那几年,斯乌从欧斯特鲁那里买了一只雄鸽“灰鸽”,是“好淡色”和“灰克莱特曼斯”的儿子。这只雄鸽与来自安特卫普的阿尔图•范登恩德的一只取得显著成绩的雌鸽“1462号”交配,“1462号”成了斯乌鸽舍的鸽系女先祖。
    斯乌对他战前的鸽子并不是特别感兴趣,他的顶级鸽“老托尔夫斯”和“1462号”的后代们都被送往了阿纳姆的养鸽中心,没有一只返回。战后,斯乌用全力想恢复到他在战前的水平,但没有成功。他最好的鸽子是“60号”和它的女儿“淡色15号”以及“灰白羽”。“60号”属于他自己的老鸽系,是他从凯斯•黑勒蒙斯那里取回的。“淡色15号”和“灰白羽”的父亲是波赫豪特的欧斯特鲁的一只雄鸽,与阿腾战前取得巨大成绩的鸽子同为一系。
    费尔南德•斯乌的“淡色15号”N47-417715成绩如下:
年代    名次  地点    参赛数 
1948: 64    达克斯   1888羽
1949:     252   达克斯   2195羽
1950:     228   圣维仙  9247羽
     17    达克斯  4271羽
1951:     373   圣维仙  9337羽
              第二章 第二次世界大战
    1940年春天,希特勒在德国上台,第二次世界大战已为期不远,荷兰逃脱这个暴君统治也仅八个月。1940年5月10日德国人侵入荷兰。占领成为事实,信鸽运动也无法幸免于难。
    占领斯丁伯根是在1940年5月11日。圣灵降临节的前一些日子所有供应就已经没有了:没有邮政、没有电话、没有电,整个是一片混乱。一天之后,爆发了激烈的空战,市民们首先成了受难者,尤其是凯伊街和杨阿腾一家人居住的码头街有一部分建筑物受到了很大损失。在第二个圣灵降临节战斗更为激烈,5月14日,第一支德国军队开进斯丁伯根。
霍恩斯特拉委员会
半年之后,德国人对赛鸽运动进行了严格限制,首先是要把所有鸽子全部杀死,代表荷兰信鸽爱好者的组织“霍恩斯特拉委员会”与占领者进行了高级别磋商,大规模屠杀鸽子的行动暂时得以制止。在布拉邦省,省长阿•范莱克弗瑟1940年6月17日颁布了法令,其中对布拉邦省的鸽子饲养者做了三条硬性规定:
    首先,所有鸽子不允许在天空中飞翔;其次,鸽子饲养人必须对现有的鸽子进行严格登记;第三,所有现存的鸽子,凡是带有外国脚环的,尤其是英国和法国的,必须立即送往阿姆斯特丹北部的养鸽中心,不得违抗!
    “霍恩斯特拉委员会”所做的一切努力也只是把大屠杀往后推迟一些。1942年底和1943年初,荷兰被全面禁止拥有信鸽。这一法令实施的结果是大部分荷兰信鸽在这一时期被屠杀。对于斯丁伯根的鸽子饲养者们来说,1943年5月14日是一个灾难性的日子,一切都最终结束了,几天内荷兰所有信鸽都被杀死。但杨阿腾的鸽舍除外,5月14日那一天,占领者按照1940-144号命令要求,用他的鸽子服务于德国国防军。
    从1943年起,德国国防军开始在大陆和英国之间建立了一个联络线,这个所谓来自英国的情报站中心点就是“德国国防军鸽舍”的信鸽,这些鸽子还通过沿海一些固定的放飞点而在东-西线受到训练。荷兰最著名的德国国防军鸽舍在布雷达的哈赫代克,是乌曼斯兄弟的鸽子,而在斯丁伯根则是杨阿腾的鸽子。
                  德国国防军鸽舍
    杨阿腾在凯伊街的鸽舍从1943年5月14日至1944年10月30日一直处于军事监督之下,德国国防军招募了一批鸽舍管理者。那一时期的领导人是军官威利•苏马赫,他在斯丁伯根被称为“威利先生”,他是一个极擅言谈的人,从他的眼睛就可以看出他充满智慧。
    杨阿腾对“威利先生”的育种知识印象深刻,苏马赫使杨阿腾这个旅店老板掌握了遗传学和近亲繁殖培育方法。苏马赫的助手中有一位年轻的生物学家,名叫:奥托•梅耶。
    “自行车飞鸽”、“胖灰”、“漂亮灰”和他们的父亲“灰欧斯特鲁”是德国国防军鸽舍的基础种鸽。当时,梅耶想运用这四只种鸽建立一个配种体系,但是,杨阿腾的鸽舍对于德国军官这一庞大的计划来说显得太小了,于是德国人开始寻找更大的鸽舍,小鸽子则依旧住在凯伊街的鸽舍。
    在1941年,德国国防军就已将斯丁伯根的威廉敏娜街的一些房子据为己有以供给德国国防军领导办公之用,德国人不喜欢这个以女王命名的街道名称,而把它改名为科姆威斯街。在这条街原先是范哈姆森和奇尔家族居住的富丽堂皇的住房后面,德国国防军于1943年7月24日在车库顶上建造了两个崭新的鸽舍。
    一天之后,这里就被杨阿腾的鸽子住满了。那一年九月份,范哈尔森家族房子的阁楼也被改造成为鸽舍。一年之后,德国人以这种方式拥用了200多只鸽子,全部都是杨阿腾的“灰欧斯特鲁”的儿孙们。经常有人说,在斯丁伯根的德国国防军鸽舍中的鸽子是来自于罗仁达尔的斯乌和来自奥登博斯的弗尔海尔鸽子,这肯定是错误的。1943年,斯丁伯根的局势日益严重,2月20日,斯丁伯根报纸被迫停刊,接着,5月1日,C.S.M.糖厂暴发了大罢工,同年5月3日,市长在被判处死刑的威胁下呼吁所有罢工工人恢复工作,在同一条法令中还通告,所有收音机必须上缴。9月1日,市长范艾腾被撤职,由亲德国的范德赫拉夫取而代之。斯丁伯根人民都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解 放
    一年之后,盟军终于进军荷兰了, 那是在1944年9月5日,著名的“疯狂星期二”,斯丁伯根人民在自由的情绪鼓舞下大批抢夺德国军队的库存物品。当时他们并不知道,解放还需要再等待两个月才能实现。在那段日子里,斯丁伯根人民一直处于兴奋状态之中。有些报道说,在那个“疯狂星期二”,国防军鸽舍的一些鸽子被偷盗。这种传言只能听听而已,苏马赫不仅仅只是一个聪明人,他还可以用枪准确无误地“将三十米外在空中飞舞的蚊子击落”。
    在此期间,解放部队已经越来越靠近城市,加拿大人已在贝亨奥普佐姆架起他们的大炮。国防军鸽舍的负责人从他们的上级那得到指示,立即将鸽子搬迁。那一天,国防军在斯丁伯根车库顶上的鸽舍以及在科姆威斯街的阁楼上鸽舍中那些鸽子全部迁往阿默斯福特。第二天,在布雷达的乌曼斯兄弟的鸽子也被集中起来装入同一个集装箱,之后再发生什么事就始终是一个谜了,这些鸽子连一根羽毛都没有飞回来。杨阿腾在凯伊街的那些鸽子的搬迁则被临时推迟。
    10月11日,在贝赫瑟格林特街(后来被称为弗朗斯街)发生了一些流血冲突,双胞胎范哈尔森兄弟(在科姆威斯街的房子就是他们父母的,当时不得不让给了德国人)受了重伤,其中一个断了手臂。居住着他们父母房子的苏马赫对这两个人的命运感到担忧,送给了他们每人一对鸽子,他们当天就以很高的价格卖给了范坎朋豪特。
    1944年10月底,盟军开始进攻斯丁伯根,苏马赫与他的同伴梅耶迅速撤退,10月30日,他们在一支特别部队保护下,带着大部分国防军的鸽子朝德国方向出发。为了对杨阿腾表示感谢,苏马赫把不少国防军的鸽子留给了杨阿腾,这其中就有“错误的女妖”和“漂亮灰”。
    斯丁伯根还有一个星期即将解放,许多斯丁伯根人因害怕而逃离城市,一些人则躲藏到房子的地下室里。许多建筑物都被炮火击毁了,水塔和古马路斯教堂被炸得无法再修复,连杨阿腾的旅馆也在劫难逃。11月4日星期六那天,加拿大人进驻斯丁伯根,结束了几年来的白色恐怖,斯丁伯根人民纷纷走上街头庆祝,但德国人又坚持了几个月才最后投降。
    在刚解放的那段日子里,到处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但那些信鸽爱好者们却始终因一个问题而苦恼:如何才能得到一只雄鸽和一只雌鸽呢?当时谁也没有想到,就在斯丁伯根这里已经在开始培育世界著名的鸽系了,斯丁伯根人鸽子的质量要比荷兰其它任何地方的鸽子略高一筹,这完全要归功于国防军鸽舍的那些鸽子。范坎朋豪特买了范哈尔森兄弟那四只国防军的鸽子。杨阿腾自己也很幸运地拥有他原来那些老鸽系的鸽子。在炮火轰炸期间,还有一些鸽子幸免于难,战争结束那几天里,一些斯丁伯根人还逮住了一些鸽子,这些都使斯丁伯根人建立起了一个铁一般坚强的鸽系,是世界上最强大、最坚强的鸽系。
               第三章 皮特•迪威德
    杨阿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十年中在帕克路培养了一系种鸽,这系种鸽目前在国际上备受青睐,而且还经常得到绰号叫“胖灰”的布雷达鸽子体育运动记者皮特•迪威德在语言上和行动上的支持。杨阿腾是在1948年底才开始进行培育的。解放后的头三年,这位旅馆老板经历了一段困难时期。战争期间,他的旅馆成了德国高级军官们聚会的地方。不久后,德国国防军在当地的指挥部就选择这里作为他们举行会议的场所。
    1942年1月14日,杨阿腾家中的大儿子泰尼也参加了国家社会运动,当时他也非常狂热,报名参加了纳粹党卫队。他在1943年11月12日回过一次家,1944年冬天,他在俄国战场上阵亡。
    1945年5月,杨阿腾因向一位荷兰的国家敌人提供住宿而遭审判,这个敌人就是他自己的儿子。他的儿子在11月一个寒冷的夜晚身着军服从旅馆前门进去探望他的父母。杨阿腾被判劳改,刑期六年。就在那一年,杨阿腾进入了菲赫特监狱。
    被炮火轰炸而受到重大损失的旅馆被修整为平地,杨阿腾一家人在码头街的一间房子中居住了几年。1948年3月24日,杨阿腾获得大赦,在劳改三年后被释放出狱,他在当天就又恢复了他在C.S.M.糖厂的会计工作。
                 “乌曼斯雌鸽”
    老院子里的鸽舍残缺不全,于是杨阿腾又重新建造了一个三米长的鸽舍,但却从未将一只鸽子饲养在里面,杨阿腾把松鼠放在里面饲养。他于战前在仓库建造的新鸽舍没有遭受太大损坏,破漏的地方和折断的栏杆都进行了修复或更换,杨阿腾希望尽快恢复到以前的水平。当时鸽子的状况主要有三只,最主要的是那一对“漂亮灰”和“错误的女妖”。斯丁伯根人斯托弗伦还有一对它们的儿子,但他未能将其成功地培养出来。相反,另一个同乡德布伦却用这对战前鸽子的儿子建立起了一个强大的鸽舍。安东在那些贫困的年代里将他的一些鸽子拿去变卖充饥。属于他们战前鸽系的第三只鸽子是一只雌鸽,名字叫“未带环”。1954年,种鸽舍又有一雄一雌,这两只鸽子是擅于比赛中距离的种鸽。
    1945年春天,著名的信鸽运动记者迪威德拜访了杨阿腾,他带来了一只他与杰夫•乌曼斯在布雷达共同培育的小雌鸽,这是一只非常漂亮的雌鸽,体形比较大,有着非常漂亮的眼睛,是一只非常出色的赛鸽而且还是一只超级种鸽。
    杨阿腾特别喜爱这只鸽子,他让儿子去范坎朋豪特那里取回一只由他们的老鸽系繁育的小雄鸽。杨阿腾自己着手进行培育,开始时未能取得成功,安东又按照父亲的指导继续做,一年后他培育出了一系列漂亮的鸽子,它们在1946年获得了芬洛和马斯特里赫特比赛的冠军。当时,信鸽的比赛还不能飞往国外,在西布拉邦地区的比赛也只是在东线一带。杨阿腾得到了迪威德的那只雌鸽未能加以报答,但在战争年代他也经常帮助他自小认识的乌曼斯一家,所以每当迪威德来拜访杨阿腾时,也经常携回一桶奶酪返回布雷达。
    环号为H45-907764的“乌曼斯雌鸽”成为所有优秀赛鸽的母亲或祖母,成为杨阿腾战后鸽系的基础种鸽,女先祖的光环戴在它的头上当之无愧。杨阿腾把“乌曼斯雌鸽”称为“狄尔巴雌鸽”,后来又称为“老乌曼斯”,这只鸽子是迪威德和乌曼斯从温赫讷的德古弗罗兄弟的一只雄鸽和从来自苏瓦尼的比利时名人马丁•范图恩那里借来的一只雌鸽共同繁育出来的。
                   德古弗罗
    乌曼斯兄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拥有世界上最好的鸽子,他们用这些鸽子在全国比赛中十六次获奖。解放前夕,他们的所有鸽子都被迁移了,但他们兄弟俩并不气馁,乌曼斯派他儿子杰夫和他们家的朋友迪威德去比利时寻找新的基础种鸽,此行的目的主要是去拜访温赫讷(佛兰德地区的一个小村庄)的德古弗罗兄弟。
    约瑟夫和他的哥哥乌尔拜因•德古弗罗都是普通农民,但他们拥有比利时最好的鸽子。鸽子的名字叫“精巧”,是一只1931年的雄鸽。迪威德撰文称这只鸽子是从300公里到1000公里之间所有距离比赛最理想的赛鸽,它可以从努瓦永开始一直飞到达克斯。
     “精巧”和它的兄弟是由约瑟夫和乌尔拜因从来自埃斯皮勒斯的埃德华•拉松的一只体形小、但很强壮的雌鸽那里培育出来的。父亲德古弗罗从拉松那里得到了一些很好的雌鸽,其中有一只就是所有有名的鸽子的母亲,如“精巧”、“白眼号”、“灰鸽”、“小精巧”等。在那个年代,其它鸽子都无法与它们匹敌。德古弗罗兄弟在得到这些雌鸽时,这些雌鸽才4岁。瓦尔杰•拉松自己也培育了一只小雌鸽,它很小,但在1932年赢得波城全国比赛冠军,从取得那次成绩后,这只鸽子终生都被称为“波城雌鸽号”。拉松鸽舍的鸽子源于北莱尔的于连•科明纳、默斯科伦的雷欧波德•拉默特和多特内斯的阿伯特•德罕特所养的鸽子,这些鸽子与固耐鸽子和深色的韩森鸽子交配,全部属于列日的鸽系。
     德古弗罗兄弟把从他们朋友瓦拉松那里得来的鸽子进行训练,让它们适应新的环境,但几年之后遭到厄运。有一天,他们把这些鸽子放飞后突然下起了暴风雪,德古弗罗兄弟有三十只训练有素的名鸽失踪,其中就有拉松那只杰出的育种种鸽。“精巧”成了奥登堡的范德菲尔德的鸽子“灰范德菲尔德”的父亲,当时是用科朋斯•布龙德和德罗巴德的雌鸽与其混合交配的。“精巧”的一只同父异母兄弟三岁,取名“白眼号”,原因是它的眼睛是白色的,它的父亲是1921年的老主人“老黑布龙德”,它的母亲就是拉松那只超级雌鸽。
    迪威德和乌曼斯从他们的朋友约瑟夫那里得到一只漂亮的一岁雄鸽,它是“白眼号”的儿子,是“白眼号”在那一年与来自奥斯坦德的查尔斯•范德艾斯特的一只灰雌鸽交配而生的。范德艾斯特的这只雌鸽是他从主要来自奥登堡的范德菲尔德鸽系的一只雄鸽和来自龙瑟的摩利斯•狄尔巴的“比亚利茨”鸽子的女儿交配而将其培育出来的,这对鸽子还生了一个儿子叫“老独眼”,但这只鸽子从后来情况看并没有什么作为。
     生于1943年的“白眼号”的儿子在布雷达与迪威德从范图恩那里借来的三个月的一只雌鸽交配,这只雌鸽属于狄尔巴鸽系,是范图恩自己从在龙瑟的狄尔巴那里买来的,它是狄尔巴最著名的鸽子“小淡色”的女儿,“小淡色”是一只淡雨点的雄鸽,在1939年赢得圣难仙国际比赛第四名,一年后又分别赢得全国比赛的第三名和第一名。“小淡色”在那一年与德古弗罗兄弟的鸽子“精巧之女”交配,这只雌鸽是狄尔巴通过交换而得来的。“精巧之女”的母亲就是拉松那只很棒的雌鸽,它也是“精巧”自己的母亲。狄尔巴与德姆菲斯的鸽舍全部都是拉松鸽系的鸽子,这两个人培育出来的鸽子及其后代究竟成就了多少鸽舍数也数不清。“乌曼斯雌鸽”与其它那些国际种鸽联姻,它们成了杨阿腾鸽系的女先祖,这一鸽系后来逐步超过了比利时的鸽种种类。
    安东从范坎朋豪特那里借来了“乌曼斯雌鸽”,让它在1946年与斯丁伯根国防军鸽舍的一只灰雄鸽交配,国防军的雄鸽与“乌曼斯雌鸽”在杨阿腾的鸽舍生下了战后的第一只鸽子,但在第二轮交配后,这对 鸽子就被拆散了。
                    “十一羽”
    1946年夏天,安东站在仓库边上与邻居聊天,突然一只鸽子象离弦的箭一样落下来,停在离他不远的几幢房子边上货棚的平顶上,安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它就是那只老的“自行车飞鸽”,未过一分钟,这只已经10岁的“自行车飞鸽”就已经站到了安东的肩膀上,它仍然是那么健壮,安东立即把它与“乌曼斯雌鸽”放在一起。那一年,这对鸽子生下了四个孩子,第一只生下的是一只漂亮的深色雌鸽,那就是“十一羽”,它后来成 了杨阿腾一生中从未有过的一只最好的基础种鸽“老花”的母亲。
    “自行车飞鸽”作为基础种鸽也没能够持续多长时间,1947年它生下了最后一个孩子。1950年8月,杨阿腾发现它已在鸽舍中死去,当时它是14岁。阿腾在此期间通过烤面包师梅斯特斯从豪特伦那里得到了一只雌鸽。
这只健壮的雌鸽是斯特豪伦鸽群中一只最著名的鸽子、传奇般的“瞌睡者”的同窝鸽。安东当时就已从这个来源去挖掘鸽子并不奇怪,斯豪特伦的鸽子绝大部分都是以他战前的鸽系为基础的。安东让“梅斯特斯幼鸽”与“自行车飞鸽”交配,它们的最好的儿子就是“冠军号”。1947年它在斯丁伯根赢得幼鸽冠军赛的冠军,作为仅1岁的雄鸽,它三次赢得地区性比赛的冠军。“冠军号”的同窝鸽后来迁往德黑恩。烤面包师梅斯特斯还培育过一些非常出色的鸽子,不过对此还是容后再叙。 
    迪威德不仅仅使杨阿腾拥有了好种鸽,在五十年代他还经常把那些好的赛鸽带往斯丁伯根,不过这也将放到后面再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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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ku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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